美国政府最近宣布了一个要实行的新规定,针对免签证计划国家(VWP)旅客制订出更为严格的入境审查要求,在旅行授权电子系统(ESTA)的申请环节里加入了对社交媒体历史的调查项目,申请人被要求给出前五年所使用的社交媒体账号信息,这个改动在国际上很快就被注意到了,并且觉得这是对于目前移民及边境管控措施的一种加强。
根据美国海关与边境保护局(CBP)的要求,未来申请ESTA不但要填写社交媒体账号记录,还要填过去五到十年的电话号码、电子邮件等个人信息。同时申请人还需提供家庭成员的名字、地址以及电话等联系方式。这些信息将作为强制性申报内容,目的是为了通过更全面的背景调查手段来发现潜在风险,并加强国家安全保障措施,在发布该政策时 CBP 也提到公众将会被给予60天的时间进行反馈,在征求民众意见结束之后这条新规才会正式生效实施。
目前,受到该政策变化的国家有英国、法国、德国、韩国等42个免签国。他们的公民通常是在获得了ESTA批准后就可以持证多次入境美国,在两年之内无须重新申请,前提是护照没有到期的情况。新政颁布之后旅客的申请过程势必会变得更加繁杂,对于经常往返国际的商旅人群来讲,一次次地审核也会带来时间和精力的耗费。“紧缩”措施被学者们解读为特朗普政府上台后的移民政策调整延续,“极端审查”的战略态势已经在美国国家安全及移民管理领域表现得十分明显。
把社交媒体使用的资讯加入审查的范围内,本来只是对某些高危地区旅客的一种额外措施,但现在这个要求已经扩大到了更多的普通旅行者身上。新规的到来不是毫无波澜,它遭遇了一连串实际问题的可能性不小,有社交账号,特别是那些早已注销掉的老号,CBP还没有给出明确填写办法;而这项政策技术实现过程里涉及大量数据采集与处理工作,并且怎样防止信息外泄或者滥用也受到很多质疑,在这些技术和制度层面的压力下新规定或许会引发更多争议情况出现。
隐私问题毫无疑问是此政策被批评的一个重点,在欧盟委员会等国际机构注意的背景下,欧洲以数据保护标准严格而闻名,以前实行的《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DPR)为个人信息处理确立了明确的治理架构,基于这一点,美国的新规定是否契合这些国际准则就存有不小的疑问性。人权组织针对新规展开了深度批驳,觉得这会损害用户的隐私权,并且也许致使公众在社交媒体上展开自我审查,从而妨碍自由表达的权利。
关于新规的执行,CBP打算用技术手段来分析旅客提交的数据,会做关键词扫描、网络关联分析以及风险评分等操作,这种自动筛查将会先靠技术手段“过滤”出那些被筛查出来的潜在高危人员,之后由情报分析师对这些特别情况展开人工审核,这就是所谓的“背景调查闭环”,包含从系统数据分析到人工核查的全部流程。不过算法是否公平准确又成了另外一个值得质疑的地方,复杂的社交媒体言论比如开个玩笑或者讽刺一下之类的,并且带有文化色彩的独特表达可能会被机器错误地当成威胁看待,而且美国的文化语言环境同世界其他国家地区有很大差别,怎样防止由于文化差异而做出针对申请者的歧视决定依然是一个难题。
这个政策对于普通的旅客而言影响是显而易见的,申请流程会变得繁杂起来,乘客得提前准备好过去五年里的社交媒体账号、联络方式这些细节材料才行;出行花费或许也会因为审查环节增多而有所提升。至于那些经常跨越国境线从事商务活动的研究学者或者艺术家来说,在这种高频率审核模式之下自然要承受额外压力才对。
旅游业也受到冲击,特别是像美国这种热门旅游地来说,政策不确定性也许会削减去美国游玩的人数热情,这种情况让业内人员担心游客变少造成的经济亏损。
在全球范围内,美国这次政策的实施将会产生更大的溢出效应。其他国家如果也效仿类似机制,可能就会慢慢形成“数字边境化”,把个人数据信息当作国际旅行审查的主要内容,这会极大地提升跨境旅行的门槛,并促使各国加快修改或者制定新的个人信息保护法律。但即使这样,怎样在国土安全和个人隐私之间找到最佳平衡点仍然是个大问题。
美国是全球旅游、商业的主要目的国,它的新政显然早已超出国内边境议题的范围,从数字化安全管理到全球数据治理这些领域都会被深深地波及。国际上也都在思考着,究竟美国能不能找到一条隐私与安全之间的新道路,在未来的数字时代树立一个新的标杆模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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